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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 90後 生活中的信仰

80、90後:“垮掉的一代”,還是更好的一代?


導讀:1952年《紐約時報》即以“垮掉的一代”描寫他們那一代年輕人,中國的80/90後與此有一點相同的是:皆為世代交接中叛逆的一代人,渴望追求心靈自由,但自由並非來自反抗或發泄,自由來自我們心中有一股世界無法撼搖的力量,自由來自我們成為一個世界無法改變的人。

作者:王敏俐

80/90後的我們往往被看為脆弱驕縱不堪一擊,被戲稱做“垮掉的一代”。

近日自媒體《暴走漫畫》在一片罵聲之中,挺然為80/90後正名:“如果要給絕大多數的80、90後一個整體印象,我們可以這麽說:他們是剛一就業就被延遲退休,他們是幹20年都買不起房、結不起婚,卻每天努力工作的一代人,他們是吃著黑心食品長大卻還在茁壯成長的一代人……如果硬要說他們是‘垮掉的一代’,那也是被現實壓垮的。”

微博微信發出,馬上激起無數小夥伴們流淚瘋轉,在惡劣大環境中匍匐求生的小年輕們紛紛回應:“說出了我們的心聲,現在還有人在說90後怎樣怎樣,我總感覺這樣說委屈了我們這代人!”

“身為90後,我們的苦又有誰知道,我們的累誰能體會,每天吃著泡面為目標奮鬥,我們還是不後悔,因為我們知道了社會太現實。”

“你們指責我們素質不高,卻不想想你們是否為我們做了良好的表率。你們指責我們不懂合作,不會關心他人。我們是獨生的一代,沒有玩伴,獨自在鋼筋水泥的叢林中成長起來,你們卻奢求我們能一下子融入社會!”

眾聲喧嘩中,中國的80/90後,究竟是“跨掉的一代”,還是“更好的一代”?

“我看見這個世代最優秀的心靈毀於瘋狂”!

80/90後的一代,我們像子彈飛,像蛋殼脆。當年輕世代與整個中國社會體制、職場倫理面對面碰撞,80/90後正重新改寫社會的運行規則、流行語匯與文化走向。許多80/90後像一顆顆打破禁忌的子彈,穿透華人文化結構的虛矯、特權、不正義;然而我們也不否認,有不少同伴在破舊立新的過程中迷失自己,追逐奢靡生活,性伴侶眾多行為開放,墮胎習以為常,極度自我中心…兩極性格在我們這一代的靈魂之中的遊離碰撞,讓公眾視野中的80/90後形象顯得如此難以名狀。

歷史總是不斷重演,年輕人被封為“垮掉的一代”也絕非新鮮事。早在1952年《紐約時報》即以此描寫他們那一代年輕人,文章就叫做《這就是垮掉的一代》(This is the Beat Generation)。

“垮掉的一代”經歷了二次大戰,被社會、戰爭、時代洪流撲湧吞蝕。二戰催生了一個空前強大的美國,但建立在軍工綜合體基礎上的經濟繁榮、科技領先,卻無法遮掩冷戰時代的精神痛苦和心靈異化:政zh i迫害、種族歧視、原子恐怖、女權運動、環境惡化……許多年輕一代美國人由此對美國社會制度、道德準則和價值觀念、傳統藝術形式都產生了懷疑。

懷疑之外,他們以反叛的姿態挑戰主流社會:不修邊幅、蓬頭垢面,然而骨子里憤世嫉俗。他們常聚集於公寓或地下室,一邊談論社會文學藝術,一邊吸大麻、酗酒,欣賞爵士樂或搞同性戀;有時也在酒吧、咖啡館吟詠自己的作品,或是成群結隊去山林曠野,在自然樂趣中尋求心靈依托……

在紐約,一群相識於四零年代的年輕人成為戰後第一場反文化運動:挑戰傳統的桎梏,生活充滿酒精、性愛、毒品、對文學的熱愛,與對自由的追求。“垮派”領頭詩人艾倫·金斯堡為著身處在邊緣、瘋狂而失落的靈魂而吶喊:“我看見這個世代最優秀的心靈毀於瘋狂!他們挨餓,歇斯底里,渾身赤裸”、“他們套著短褲蜷縮在沒有剃須的房間,焚燒紙幣於廢紙簍中隔墻傾聽恐怖之聲…”

艾倫·金斯堡這一代人身處戰後的美國,目睹追逐物質文明卻沒有靈魂的現代化,生命在虛空中感到絕望,化成一首怒吼的詩。然而,從禁錮傳統的極端走到怒吼放縱的極端世相對容易的,困難的是在兩極之間找到黃金平衡點,享受隨心所欲不逾矩的自由。

若表面的自由快樂只是為了掩飾內心的頹廢與荒蕪,那麽他們所追求的自由,所表達的反抗,不過是凸顯了內里沒有定向的迷茫。自由並非來自反抗、發泄或叫囂等外在行為,自由來我們自心中有一股世界無法撼搖的力量,自由來自我們成為一個世界無法改變的人。

而在世博會期間,耶魯大學理事會的前任主席陶然生於中國長於美國,他對當下年輕人有更樂觀的評價:“雖然我不是90後,但我覺得現在中國的90後一代和當年美國的60後一代很相似,並不是說中國的年輕人比美國人落後了30年,而是現在的中國和1960年代的美國很類似,社會開放,經濟高速發展,人的思想很自由,文化很多元。我覺得不需要再用30年,中國的年輕一代將會勝過美國的年輕一代。”

80/90:世代交接中叛逆的一代人?

中國的80/90後並非生長於戰後的一代,而是生活在科技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可以更靈活地掌握技術帶給我們的便利,利用技術提高工作效率。

我們當中多數人處境並不差,享受到中國改革開放之後的初熟果實,恣意呼吸互聯網帶來震撼心靈的全新空氣,但與“垮掉的一代”相同的是:我們皆為世代交接中叛逆的一代人,渴望追求心靈自由、渴望在宇宙中追尋與確定自己的位置。

當我們這一代推倒前浪開始掌握話語權之時,80/90後如何為這個世代發聲?當禁錮以久的中國文化終於由我們殺出一條探索自由的生路時,80/90後的底線又在哪里?我們依然在沒有方寸感的黑夜里追逐流浪,或者找到真實力量的源頭,在溷沌濁世中走一條與前人迥然不同的窄路?

為80/90後發聲,89年出生的《新周刊》雜志副主編蔣方舟曾做出最中肯的直白:“這一代在最慘厲的優勝劣汰暨消化處決的社會系統中成長。從幼兒園玩搶凳子的遊戲開始,我們就深吸一口氣卯足了勁,隨時準備推開旁邊的人,從小到大,我們只知道一件事:社會只分輸家贏家,而沒有棄權者。”

熱愛自由的80/90後,卻在夢想起飛的當下,發現我們有奔跑的自由,卻沒有停下的自由;有揮拳的自由,卻沒有罷手的自由;有放縱宣泄的自由,卻沒有不被世界濁流改變的自由。80/90後的的心靈,早已“變成一塊還不起房貸的住所”,所謂安息,所謂平靜,在我們的世代中,是一件昂貴而買不起的奢侈品。

在情感與性關系上,有些80/90後糟蹋了時代所賦予的特權,把自己搞的腥膻而疲憊。網上盛傳90後的“拼爹門”,描述一名90後女生到醫院做人流,但肚里孩子的父親是誰,手術費該由誰掏卻無從得知,她把和自己有過性接觸的5名男生全部叫到了醫院。一番激烈的爭吵後,5名男生最終選擇平攤費用。

我們渴望找到自己的定位與價值,我們渴望此生沒有白活,但我們的心靈仍舊毀於瘋狂的輪回,我們貧瘠挨餓,歇斯底里,渾身赤裸,甚至自甘墮落。我們所熱愛的自由有時把我們帶進枯竭待斃的滅亡,而非結實累累的豐盛人生。

得力在乎平靜安穩

“垮掉的一代”中The Beat Generation中的“beat”象征當時節奏瘋狂急促的爵士樂節奏,同時也表達世界末日快到時的絕望感受,但披頭士們很快意識到這種寄托的荒誕與無力。預期的幸福與充實沒有實現,卻更感沈重的失落和不安。然後,他們繼續在漫長的精神苦旅中沈淪掙紮,“即使是最粗俗和最虛無的成員,也毫無例外地關心精神的歸依和信仰的依靠”。

反觀當下,80/90後也在現實和自我的逼迫中,似乎成為離信仰最近的一代人。來自香港的90後唱作女歌手鄧紫棋,2014年因參與湖南衛視歌唱節目《我是歌手》一炮而紅,登上福布斯中國名人榜百大權力名人第91位,23歲前完成了50場個人演唱會。面對演藝圈嚴酷激烈的競爭與黑暗,鄧並不是未曾經歷過誘惑與拉扯,她曾在微博中坦言:“人要面對一個掙紮就是心里天使和魔鬼的拉扯,人好像天生就有墮落的傾向,理智上你要走向光,情緒卻指向黑暗。”

在《博客天下》的專訪中,鄧提到她在2011年9月接受基督教洗禮。那是她最痛苦低潮的一年,經歷了負面新聞纏身與外婆去世的雙重打擊,心力交瘁之時,是信仰給了她繼續向前奔跑的力量。鄧紫棋從此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殘酷的人生舞台上孤軍奮戰。在個人的微博與作品中,她分享道:“今晚我們一起上台,把你給我的愛和快樂分享給世界” “我永遠不會一個人,因為上帝是我漆黑的夜里的指引……”

聖經說,我們得救在乎歸回安息,得力在乎平靜安穩。80/90後的我們在許多時候已經離經叛道,離神太遠了。或在名利場的角逐里初試聲啼,或在道德與禁忌的邊緣盡情縱欲,我們不難發現,當我們背離那一位創造我們的上帝,選擇以自我為中心時,我們也背叛了自己,我們逕自容許靈魂在無止盡的競爭中過勞疲乏,我們居然用最垃圾的食物填補心靈的饑渴。除了回到神面前棲息,我們的靈魂沒有出路,除了默然倚靠這位全能的主宰,我們發酸的腿無法再繼續前行。

耶穌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我心里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里就必得享安息。因為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

80/90後在成長的高壓鍋中早已練就一身老成。我們的父母完全不能理解我們所面臨的世界,以致一路走來我們無人可商量求問,一向自負重擔。但是耶穌卻要我們把這世代所給予的纏累與重擔放在神的肩頭上,把重擔連同自己一起交給祂,讓耶穌在擔子的另一端與我們同負一軛,一路同行。

與耶穌同行,讓他洗去我們內心的污穢,讓他擦去我們腳上的塵埃。讓耶穌為我們背負世代所加諸在我們身上的重擔,80/90後的我們將不再是“垮掉的一代”,我們可以成為輕省而蒙福的一代。

原文首發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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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 女性心靈關顧 生活中的信仰 關於婚姻那些事

80後離婚:一代人的心理和情感魔咒

黃奕夫婦“離婚真人秀”中,出軌、家暴,奪子戰,是80後離婚族的典型縮影,80後離婚已成獨特的心理樣本,映襯一代獨生子女的情感悲劇。上海基層法院在離婚案庭審中發現,相較其他年齡段,80後離婚案特點在於父母作為庭審代理人、第三方,參與度極高。

文| 王敏俐

2015年春節期間,女星黃奕夫婦的奪子大戰再度激烈爆發,引起眾多人圍觀。其實,引起軒然大波的黃奕夫婦“離婚搶子真人秀”,只不過是80後離婚族的一個典型縮影,現實中,80後離婚已成為一個獨特的離婚現象和心理樣本,映襯的是一代獨生子女的情感悲劇。

2013年底,上海市黃浦區人民法院對近三年超過700件涉及“80後”的離婚案件進行深度分析梳理後,推出了一份關於“80後”離婚案的調研報告。

報告顯示,婚前了解少、感情基礎弱、性格差異大、忍讓包容少、父母幹涉多、彼此易猜忌成為“80後”離婚的最主要原因。“80後”的離婚族們婚姻平均持續年限僅有3年9個月,有10對婚姻存續時間不到1年。

有一種愛叫做彼此傷害

79年出生的女星黃奕與小他7歲的80後男友結婚僅一年,從甜蜜在微博上秀恩愛曬幸福,到2014年中旬開始至今長達半年之久的互揭瘡疤鬧劇,兩人在微博直播了一場令人啼笑皆非的家庭鬧劇,出軌、家暴、不雅視頻,情節一環扣一環。

黃奕與黃毅清這對怨侶的關系修覆無望卻又難以斬斷情思,孩子的撫養權問題的矛盾背後,是兩個曾經相愛而受傷的靈魂,彼此糾纏不清。而這樣公開在世人面前的“離婚真人秀”,傷害最深的莫過於牙牙學語的女兒。

離婚之後,對外表示極愛女兒的黃毅清稱為了孩子著想,將女兒監護權讓給了黃奕。網民從一開始的熱心調解,轉為兩陣營各據一方彼此對罵、到今日對此鬧劇極度反感,兩人的微博罵戰不僅顯露出雙方面對感情與自我情緒的不夠成熟,搶女兒的戲碼更讓圍觀者憤怒,直呼:“大人的幼稚卻讓孩子的心靈付出無可挽回的代價!”

女星與富二代之間的離婚大戰,只不過反映出了我們生活的真實面貌。兩人在爭執時荊棘般的話語,我們都不陌生,其實也曾在我們的周遭、甚至我們的婚姻生活中脫口而出。消費者的心態使我們也學會了在婚姻中汰舊換新,而不是靠著恩典在磨合中彼此修煉。

據國家民政部統計,近年來國內離婚率高升不下,其中80後離婚率高達57%。另有一則報道說,2013年記者調查,僅北京房山法院受理的離婚案件中,“80後”小夫妻就占了近70%,而小夫妻們的離婚理由更是花樣繁多,妻子愛撒嬌、自己有了“小三”、自己是同性戀……

閃婚閃離,真愛情欲分不清

離婚率一再上升,簡單的一句“個性不合”,成為年輕人離婚的主要原因。80後從小被捧在手上,被訓練成以自我為中心,缺乏與人分享與磨合、接受偶像劇錯謬愛情觀的80後獨生子女,進入婚姻之後認識到自己與對方的不成熟不可愛,又找不到一個可以解決矛盾的出路。今日的80後,為了告別寂寞而進入婚姻,卻發現囚禁在婚姻的圍城里更為寂寞。

無論是娛樂圈,或是在我們的日常生活里,都不乏“閃婚閃離”的荒唐故事。

偶像劇教導我們相信一見傾心的命中注定,互相缺乏充分了解之下落入情網發生關系,真愛與情欲傻傻分不清。又或奉子成婚,在婚後性格、習慣等難以磨合,很快就鬧到離婚的下場。黃奕的第一個婚姻即是典型的“閃婚閃離”,兩人結識41天就閃婚,而這段婚姻沒過多久就宣布閃離;第二個婚姻奉子成婚最後卻為孩子而翻臉。

《京華時報》今年3月報道,北京一對“80後”男女因微信相識當晚開房,閃婚兩個月後,男方嫌女方太邋遢,女方覺得男方不顧家,兩人分居並到法院離婚。

另有媒體報道,1987年出生的小胡,2009年經同學介紹認識了小麗,之後很快登記結婚。就在兩人婚禮當天,一個年輕女孩大鬧婚禮現場,而小胡當場就與女孩一同離開,並離家出走。2013年,小胡以自己與其他人有曖昧關系、長期在外與他人同居為由,要求離婚。

而據說法庭統計北京80後的離婚案,因玩網遊導致的離婚占20%。

當愛情成了放縱私欲與追求自我的藉口,我們又怎能了解愛的真諦是兩人委身舍己緊緊握住對方的手?

父母“愛的暴力”下,心靈未斷奶的一代

聖經中提到,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聯合,二人成為一體。但在今日的家庭中,多數為獨生子女,對孩子的過度關懷與轄制,造成心靈尚未斷奶的年輕一代人。

在小倆口的沖突中,父母對兒女婚姻生活過多的幹涉與介入,也成為激化雙方矛盾的重要原因。雖然已建立自己的小家庭,許多年輕人卻在心理上依然依賴父母。80後離婚中很多父母攪合進去,特別是在孩子出生之後父母來幫忙,因為與對方父母相處不佳離婚,或者倆人起沖突時後父母坐鎮越幫越忙。

曾有離婚律師透露,雙方父母的幹涉中,婆媳關系是80後離婚率高的一大因素。80後從小受的教育,是要如何成功取得成就,而不是如何在關系中包容、忍耐與付出。當傳統的三從四德觀念的消失時,80後女性取而代之的是個人權益掛帥的女性主義,80後在婆媳關系中,或許爭贏了利益,卻破裂了關系,甚至附上婚姻的代價。

另外,丈母娘對女兒婚姻的過度幹涉也易成為80後婚姻破裂的劊子手。對女婿設立極高的門檻,嫌棄對方沒有出息、家境門不當戶不對,無法滿足女兒與娘家的物質需要,使80後女婿自尊心受到很大的打擊,最終成為離婚導火線。

而上海基層法院在離婚案庭審中發現,相較於其他年齡段,80後離婚案的特點在於父母作為庭審代理人、第三方,參與度極高。父母、祖父母對於80後獨生子的聚焦關注,成了原本就脆弱的情感上又一“愛的暴力”。

不離婚注定不幸福!?

電視劇《離婚律師》的收視率居高不下,恰恰反應出了現今80後婚姻的無力與糾結。當生活重擔將倆人壓得面目全非,當背叛成為逃避沖突的藉口,感情似乎早已不可挽回。

老一代人選擇為著孩子隱忍婚姻痛楚,離婚也要熬到孩子大一點,現在很多80後離婚,只要自己不舒服一天都忍不了,有80後夫妻吵架一夜,第二天一早不通知雙方父母,激怒狀態下,直奔法院離婚成功,而離婚時很多孩子還是嬰兒,對孩子來說,受傷害的年齡更早了。

80後體操運動員胡美遭遇籃球國手朱芳雨出軌時,在離婚聲明中說到,不會因為孩子而不離婚,“選擇離婚有一半可能幸福,而不離婚注定不幸福!”這一論調得到了許多年輕女性的讚同,成為80後女性的解放宣言。

心理學家 Judith Wallerstein 在她的著作《再一個機會:丈夫、妻子、兒女 10 年離異之後》指出,離婚帶來的某些傷害,並無法隨著時間而沖淡。“父母離異的孩童,約有一半在進入成年期時都表現得焦慮,學業或工作欠佳,自我形象低落,有時充滿了憤怒。”離婚對子女的傷害,遠遠超過對父母的傷害。

黃奕正式離婚前,微博曾披露她的作家生母勸說黃毅清結束鬧劇的一封信,信中有一句話非常耐人尋味,她稱自己來自離婚家庭,黃奕從小也是父母離異,而黃毅清也是出自離異家庭,她為黃奕的女兒感嘆,這可憐的一歲多嬰孩終於也難逃父母離婚的循環悲劇!

誰來教我們愛?

為何80後面對愛情與婚姻時,顯得如此狼狽不堪?在愛的學分中,有沒有人可以教我們該如何去愛?

近期美國最高學府耶魯大學校長在心理學的公開課中討論愛情引起網絡熱評,其中引用了美國心理學家斯騰伯格提出的愛情理論,認為愛情由三個要素組成:激情、親密和承諾。

激情是愛情中的性欲成分,是情緒上的著迷;親密是指在愛情關系中能夠引起的溫暖體驗;承諾是在維持關系中彼此的委身。若在愛的關系中單單享受激情與共處時的親密,卻沒有一個忠於對方的委身,貌似浪漫卻不負責任的愛其實只會帶來彼此的傷害。

在聖經中記載了人類始祖的第一個愛情故事。上帝說:“那人獨居不好,我要為他造一個配偶幫助他。”當神發現亞當需要幫助時,他並沒有馬上為亞當造一個配偶,乃是讓亞當繼續在地上一切活物中探索找尋,然而亞當並沒有在飛鳥走獸中找到一個配偶可以幫助他。神使亞當沈睡之後,取出其一根肋骨造成一個女人,領她到那人跟前。當亞當遇見神所為她預備的夏娃不禁讚嘆:“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

聖經中繼續說道: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在這一段最純粹而美好的愛情故事中,倆人赤身露體,並不羞恥。

然而在80後的婚姻中,早就已失去了這般純凈與美好。在閃婚閃離的速食文化薰陶下,我們還未好好探索自己、認識對方之際,就盲目進入一段感情,享受彼此的身體與親密,錯把浪漫當做永恒。卻不曾知道神在我們當中設立婚姻,除了讓我們可以享受如此歡愉之外,亦要我們在婚姻中成為彼此的幫助者:在對方的軟弱、缺陷與失敗中,用從神而來的愛彼此服事、鼓勵與牽引。我們卻往往只想在婚姻中成為一個享受者,一旦發現對方無法滿足自己,第一個念頭便是放棄,向外尋求滿足。缺乏等候與委身,只會讓婚姻越來越寂寞。

80後的我們被父母捧在手心,在成長過程中忘了與父母立定界線。更多時候,我們其實是在父母的幹涉中坐享其成,即便是婚後依然讓父母打理著我們的生活,照顧我們的孩子,處理我們與婆家娘家的沖突,影響我們與另一半的關系。

也許80後的父母們無法對付自己的控制欲,但我們若不在心理上長大成人,離開對父母的依賴,如何更深的委身在一個新建立起的家庭?學習我們這一代本該自行承擔的責任與功課?

上帝設立的家庭的目的,乃是要我們在地上生養眾多,治理這地,托付我們以愛和真理陪伴下一代長大。

在離婚鬧劇真人秀中,黃奕夫婦倆以孩子當做籌碼來談判,口頭上都說自己最愛孩子,卻無力給孩子最完整的愛。

父母能給孩子最好的禮物,就是一個彼此尊重彼此信任的婚姻,對外都說最在乎孩子,但在行為言語上放縱情欲、彼此傷害、互揭醜聞的父母,是以孩子的靈魂為代價,來滿足自己的私欲。聖經說,不要自欺,人種的是什麽,收的也是什麽;順著情欲撒種的,必從情欲收敗壞。

真實的愛,只有當我們回歸到上帝面前,才能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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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 生活中的信仰 職場與信仰

誰偷走了80後的朝氣?


@我們恨貪官又拼命考公務員;罵壟斷又削尖腦袋往高薪單位鉆;譏諷不正之風卻忙找關系。我們憤怒非因不公,而是自己處在不利位置,不是想消滅不公,而想讓自己處在有利位置。這種骨子里的自私更應該反思。

@ 曾在80年代大學生中引起轟動的潘曉心中的問號:為什麽人生的路越走越窄?恐怕用到今天80後身上也亦有共鳴。這是人發現世界和人性的真相後,共通的困境。

@不過,對每一代人來說,看清自己真正的需要仍然非常困難。三種明顯的試探曾橫亙在每一代年輕人面前:熱衷權力、內在的情欲以及骨子里的不知足。這三種試探使我們一直處於混亂中,經常動蕩不安,執迷於生命中的一切,卻無法找到持久的滿足。欲求占了上風,靈魂下垂,動搖了我們內心的根基。

@我們若要快樂長存,除非我們超越愛自己,唯一的盼望在於發現什麽讓我們的心靈平安,這平安能駕馭我們長久不安的心靈並改變其方向。

文/王敏俐、沈穎

不久前,人民日報一篇80後的文章,以暮氣沈沈一詞,形容這個正值23-33歲的世代。估計作者的原意是想激起80後的青春與鬥志,卻引來一陣謾罵風浪。值得注意的是,爭議之點不在反駁“暮氣沈沈”一詞,而是帶著血淚控訴:是社會與人性的墮落的培養皿,孕育了未老心先衰的80後。

80後:在媚俗的奶水中長大

80後從來就不是容易的一代,同為在險惡江湖夾縫求生的80後,網路紅人作業本在《駁人民日報:80後為什麽暮氣沈沈?》一文中,以親身故事,訴說媚俗化的教育體制,如何騙走了80後純真的熱血與眼淚:“我上小學的時候,被邱少雲、賴寧、雷鋒等人,感動的熱淚盈眶,隨時準備拋頭顱灑熱血,為祖國建設英勇犧牲,流幹最後一滴血,把紅領巾看的比命重要,因為你們告訴我:那是烈士的鮮血染紅的。當時我就在想,烈士死前是如何保存鮮血的?”

一個人的媚俗是可恥,一整個國家的媚俗卻是情操,而政治家,不過是用偉大的理由來媚俗的政客。米蘭昆德拉在其代表作《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中,提及政治人物如何藉著炒作人類共有的情感,來完成個人的政治野心。

“各種政治傾向並存的社會里,競爭中的各種影響互相抵銷或限制,我們居於其中,還能設法或多或少地逃避這種媚俗作態的統治:各人可以保留自己的個性,藝術家可以創造不見的作品。但是,無論何時一旦某個政治運動壟斷了權力,我們便發現自己置身於媚俗作態的極權統治王國。”

身為80後,我們的父母,走過文革,帶著恐懼與壓抑,教養這一代。那些高校校園里的兄長學姐們,在我們還小的時候,用自己的生命向我們展示青春的代價。80後,帶著時代醞釀的叛逆,卻又生長在轉型中的中國文化,我們或多或少有著雙重人格:害怕自己的偏執過激攤上事兒來,於是把它深深裹藏,我們不如90後灑脫;面對所在乎的人事物,不願只是偽善,卻真摯的過了頭,我們不如70後識相。80後面對時代變奏是否能找到一個心靈的棲身之所?

誰使80後生命的秩序大亂?

或者我們乾脆麻木自己的理想,往物質世界里鉆?經濟改革開放,中國夢成了掏金夢。

80後把對於幸福的追求,投射在對物質金錢的盲目追求里,盼望建築起一個強大的經濟保護力,擁護自我脆弱的尊嚴。然而蝸居世代,二三十年不吃不喝,也未必可以買到一個棲身之所。微博上,一個80後說道:“在上海立足是我的夢想,但這夢離我越來越遠。”

全國目前有近兩億的80後,在將要邁入30歲的時候,才知三十難立。電視劇《北京青年》中的一段台詞成為我們的最佳寫照:“何東這一代人,幾乎沒有享受過任何政策上的優惠。上小學的時候,大學是不要錢的;上大學的時候,小學是不要錢的;當他們沒有參加工作的時候,工作是分配的;當他們參加工作的時候,打破腦袋才能勉強混一個糊口的工作;當他們不掙錢的時候,房子是分配的;當他們掙錢的時候,房子也買不起了。”

許多80後的憤怒,很大的程度上是因為,我們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感覺不到自己的價值。當社會把一個人的價值完全建立在住什麽房、開什麽車、領多少薪水、帶什麽樣的職銜時,80後完全被禁錮在笑貧不笑娼、物欲橫流的社會價值觀模型里,一生背負著“我始終不夠好”的罪名,無法滿足父母、與世人、以及自己對自己的期待。

或許80後,因著歷史、因著社會結構、因著環境,成為備受挑戰的一代,但我們絕對不是、也不應該只站在一個受害者的角度,來承受時代所給我們的洗禮與歷練。作為80後,我們若像哭鬧的孩子一樣賴在地上,以控告社會博取同情,在怒火中發泄遲來的青春期,卻忽略自己所必須承當的責任,忽略自己在醜陋社會中曾做出的妥協,我們的嘴臉,其實正和我們所批判的世界,沒什麽兩樣。

曾在80年代大學生中引起轟動的潘曉心中的問號:為什麽人生的路越走越窄?恐怕用到今天80後身上也亦有共鳴。這是人發現世界和人性的真相後,共通的困境。不過,對每一代人來說,看清自己真正的需要仍然非常困難。三種明顯的試探曾橫亙在每一代年輕人面前:熱衷權力、內在的情欲以及骨子里的不知足。這三種試探使我們一直處於混亂中,經常動蕩不安,執迷於生命中的一切,卻無法找到持久的滿足。欲求占了上風,靈魂下垂,動搖了我們內心的根基。

有個網友對人性的反思值得聽聽:我們恨貪官,又拼命報考公務員;我們罵壟斷,又削減腦袋往高薪單位鉆;我們譏諷不正之風,自己辦事卻忙找關系。總之,我們憤怒,不是因為覺得不公平,而是覺得自己處在不公平中的不利位置,我們不是想消滅這種不公平,而是想讓自己處在不公平中的有利位置。這種骨子里的自私,才是我們真正應該反思的。我們的理性若以利己為取向,就耗盡自己的時間來滿足身體的欲求和欲望。

制服己心,強如取城。其實,自私更深的毒根是自我中心那強大的欲望和吸引力。這股欲望的重量纏繞著人性,不僅是80後,而是每個世代,只是每個世代的人表達自我中心的方式不一樣而已,這股自我中心的力量與各種欲望——纏裹在一起,不斷下墜,看不見的是心靈深處向真向善的力量不斷虧損,看的見得是外表的暮氣沈沈。

不要忽略暮氣沈沈的背後真正的問題是靈魂無法喜樂。什麽力量能幫助我們看見,自己的生命是如何容易被我們的欲望所羈絆?我們如何因無法擺脫欲望強大的引力而使得生命的秩序大亂?有什麽力量能幫助我們對抗貪婪、驕傲、怒氣、自誇、恐懼、矛盾和膽怯的試探,治療我們生命的苦境?

除非我們超越愛自己

但是在這個暮氣沈沈的世代,卻有一群80後,選擇不要效法這個世界,選擇承認自己內心的驕傲自私、面對自己生命的陰暗面、靠著上帝的恩典,活出一個與眾不同的人生。在由80後自己拍攝的《誰是傳奇》這一紀錄片中,訴說許多80後年輕人,如何從虛無、惡劣的環境壓力與沈重的歷史包袱中掙脫,重新擁有活潑的生命。

其中《誰是傳奇之高天黃土》一集的主角,是80後的郭易君,從小生長在河南的一個農村,在影片中,他陳述著自己在黃土高原上成長的童年是“夾雜著黃土中奔跑的歡樂、面對貧窮的恐懼,與對生存的渴望”。

“因為兒時家境貧窮,常常需要為了可以吃一口飯,去看別人的臉色,忍受別人的欺負。有一次,村里有人藉著醉酒,打我的媽媽。當時我和我哥哥不在,我回來知道了以後,恨的拿起一把菜刀,要沖到那人家里。在路上,一個親戚把我擋了下來。從那一天起,我以仇恨為動力,帶著一個被恨意所扭曲的心態,立志要當官,要出人頭地。”

後來農村里的80後男孩到了北京繼續奮鬥,在一個人生的低潮點,男孩跨坐在宿舍的窗上,決定結束生命,讓心中的沮喪、挫折、自卑與仇恨在生命的終點一並消失。就在那時,電話響起,是上帝感動他的師妹,一個基督徒(後來也成為他的妻子),在那個時候打電話來。

在人生的抉擇點上,80後的郭易君,後來接受耶穌基督,“那一天,我來到上帝的面前,誠實的面對從小到大,所犯的罪,內心深處的污穢、卑鄙、面對內心的求自我榮耀、本身的欺壓別人、驕傲、爭競、苦毒,面對內心各種各樣的骯臟,和見不得人的黑暗。當我認了自己的罪之後,我發現自己特別輕松。原來,生命在被主清理過之後,一個人可以如同重新活過一遍那樣。”

他勇敢地在微博上公開自曝內心的黑暗和懺悔:“05年,我靠關系進到國家發改委某雜志實習,並拿到記者證。在回河南老家的火車上,沒有買到臥鋪,我找到列車長,拿出記者證說自己有重要采訪公務,需要臥鋪,後來的確找到了一個臥鋪。重生悔改之後,這件事成了我心里的恥辱。在任何時候,求主幫我勝過虛謊、愛占便宜和貪愛世界。”

“06年,信主兩年。三校名師司法培訓學校讓我負責河南區宣傳,並承諾根據講座場數提成,我很興奮,在鄭州辦了四場講座。並從朋友處多拿到三千發票,準備一同報銷。然而,因學校看到發票數額有虛,沒有給報。當時雖然沒有達成犯罪目的,但是此事一直提醒我:警惕自己里邊的貪婪、偷竊的罪。”

“09年,出差,西寧交通局接待。同事把我以“郭主任”介紹,提高出行檔次,當時我沒有更正自己只是助理研究員,是因貪圖人的榮耀。幾次吃飯市長秘書、局長都高規接待。後來雖拿下多個幾十萬項目,此事卻成了心結。得罪神,貪愛世界。出國前我寫信道歉悔改。此事警惕我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

接受信仰之後,一個原本被罪惡、被痛苦所囚禁的靈魂,竟然可以從暮氣沈沈的扭曲中走出一個全新的人生。後來易君與他的妻子一同在校園里、在教會中、在心靈有需要的人群里,繼續把愛傳下去。

80後的我們,不管來自農村,或住在都市,在成長過程中,或許都有時代壓傷的痕跡。在今日,我們依然面對著巨大的難處與挑戰,但是我們必須為自己的生命負責,我們必然要做出一個抉擇,或是留在原地踏步,把一切錯誤歸給歷史,繼續讓世界主宰我們暮氣沈沈的人生,或是來到主宰生命的上帝面前,真實面對自己內心的幽暗,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活出一個如鷹展翅的新生命?

面對人生,你有一個選擇的機會。我們若要快樂長存,除非我們超越愛自己,唯一的盼望在於發現什麽讓我們的心靈平安,這平安能駕馭我們長久不安的心靈並改變其方向。

原文首發於《境界》2014